口气,眼里也染上笑意,“那我就让玉帘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好。”沈衍将荷包收下来,当着黎楚的面将里面银两清点清楚,认真的说,“算是借你的。”
黎楚被沈衍说的神色有些不自在,莫名觉得他俩可以不用分的这么清。他手指不好意思的攥着身下薄毯,微微歪头,略显俏皮的问她,“家里放钱的陶罐不是已经给我了吗?莫不是你反悔了,还偷偷藏了私房钱?”
灯光下,黎楚整个人像是被镀了层暖色的光,柔软好看的不像话。沈衍心里一动,攥着荷包的手撑着床板,欺身凑过去,闭上眼睛轻轻在黎楚眉心吻了一下。
沈衍逼近的时候,黎楚呼吸都屏住了,睁大眼睛看她,心里想往后躲,奈何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样,坐在那儿如老僧入定纹丝不动。
沈衍只亲了一下,低头看黎楚,黎楚满脸通红,整个人局部不安的低着头,垂下来的长睫闪动轻颤,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。
沈衍笑,低声说,“楚楚,睡觉。”
她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在黎楚脑子里炸开,从未有股的酥麻触感在他心尖上过了一下,陌生又新奇。
沈衍下床吹油灯的时候,正好对上玉帘睁着的大眼睛。玉帘紧张的眨巴眼睛,觉得自己怕是离搬出去不远了……
沈衍不动神色的抬手朝玉帘比划了一个“嘘”的动作。黎楚刚才说话时怕是都忘了屋里其实还有一个人,若是等他反应过来怕是会羞到连脚指头都蜷缩起来。
刚才沈衍说完睡觉就下床吹油灯,黎楚僵直后背坐在床上,脑子里“楚楚,睡觉”这四个字无限次重复回响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