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无双的脸色看不出来有什么欢喜之色,反而很是凝重。
他想了一宿,也犹豫了一宿。
他自然明白,这一个选择,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“说起来很简单,却也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。”
望着还未放晴的天空,他的眼眸一片深邃。
“这遁一剑决虽然是直达武道巅峰的最强功法,强过世间不知几许,更是不知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,但我得到的终究不是完整版,而且,就我目前的情况来看,无论什么功法落到了我手里,再如何修炼,也不过是耳聪目明、强身健体罢了”
冷无双开始冷静的分析一切,手指不自觉的敲动着石桌,毫无节奏可言。
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:
“眼下如若再画地为牢,坚持在一棵树上吊死,不说武道难期,或许就连三年后的婚约,怕是都无力反抗…说不得今日便要兵行险招了。”
只是这一步踏出,便是有进无退。
此时如若更换剑决,就必须要废去原先的修为,重新巩基练体,按照新的元力路线,来勾勒蓝图。
但这都还是小的,真正的问题是,世人皆知,他冷无双修炼的是遁一剑决,是贴在他身上的标签,也是冷家的门面。
恍若他更换了功法,就无异于另投门庭,欺师灭祖,为冷家所不容。他也因此很可能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,并就此事发难,对他下手。
十月的空气,总是带着水汽,很是清凉。昨晚雨后还未干透的泥土,就又被晶莹的露珠浸湿,铺成了一层淡淡的水膜。
冷无双低头沉吟起来,虽然早已盘算过得失,不过这一脚要
第五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