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,捻动,拉扯,轻掐,直到那颗羞涩的小奶尖也挺立了起来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”沈韶韶被操到失神,连叫都叫不出来,只能喃喃低语着,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红潮。
听到她说舒服,秦冽更是铆足了劲的挺腰,受到牵制的右手连带着链条因为他激烈的动作哗哗的响个不停,像一支桃色的伴奏曲,他却无心顾及,只顾向记忆中的那微微凸起的一点撞去,等听到少女失控的低喊时就知道,自己找对地方了。
夜幕笼罩大地,满天繁星,树叶在清风中簌簌作响,窗户没有关严,有柔和的风吹进卧室,温柔的掠过床上痴缠的两人。
“嗯……”秦冽低吟一声,肉棒被少女毫无规律的收缩夹的愈发坚硬如铁,他咬着牙用左手钳住少女的细腰,带着她起起落落,甚至过分的把少女半抱起来,再陡然松手,利用重力把少女钉在自己巨大的肉棒上。
一边听着少女爽极的呻吟,一边享受着由于被失重感刺激的小穴更加热情的挤压,秦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他妈要爽的飞天了,尤其是那紧致又湿热的内壁仿佛长出了无数张小嘴,乖巧的舔吻着他巨大的鸡巴,催促着他把精液射给她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沈韶韶被他带着起落几次后,自己找到了趣味,咿咿呀呀的叫声就没断过,也不用他扶着腰了,每当他挺胯她就配合的下坐,当他腰臀下落时她也同步的抬高了她的小翘臀,骑乘的姿势本就进的深,更别提她这样的起伏,更是让那根大鸡巴操进了最深的地方,她都有了一种要被顶穿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