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让小公子来,是看不起我们吗?”秦冽左手边大腹便便的男人把手中酒杯放到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,他眯着眼睛率先开口,空气中的火药气逐渐浓重。
说话这人是商圈一位房地产大佬,他暴发户出身,又借着妻子娘家势力发家,十几年过去,竟也在帝都站稳了脚。
秦冽面上笑意不减,接过话头,“当然不是,我爸他太忙了,今天就让我来了,刘叔别介意才是。”
刘伟广冷哼一声,想要接着发难,秦冽又开了口。
“我爸来的时候交代过我,说他和刘叔是老朋友了,府前广场那片儿开发的时候死一两个人是意外,让秦家上下不许再提,刘叔别担心。”
刘伟广浑身一震,脸色煞白。桌上其余几人闻言皆是神色大变,气氛一时冷凝起来。
他在圈内是出了名的手段阴毒,前段时间他手下的工程就死过人,这段时间又出了事,施工前他骗手下不少工人签了阴阳合同,等到收工后工人拿到的工薪远低于合同上说好的数额,无奈势单力薄只能闷声吃亏,有性子刚烈难以受气的人想报警讨个公道,谁知这官商相护,刘伟广早就打点好了一切,这事最后还是不了了之,“高楼失足致死”的时间也只是被人在茶余饭后谈论两句,风头一过再没人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