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,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。
秦冽随手把手机丢到一边,掀开被子,冷眼看着自己胯下隆起的巨大一坨。
这一周他都没有去打扰过沈韶韶,两人就真的再也没有遇到过了,好像除了之前他一直去她面前晃,他们之间的轨迹是真的没有其他的相交线。
哦,还有一种情况,等他睡着的时候,他们会在梦里相遇。
往往这种时候,他第二天就得洗一洗内裤和床单。
比如现在。
下午两点,秦冽从浴室出来,换好衣服等着司机来接。
他爹让他去谈个合作。
虽然他自己觉得自己翅膀还没硬,但是他爹显然已经准备一脚把他踹出去让他自个飞了。
秦家没出过几个大学生研究生,但是也没出过废物,他家一直奉行的原则就是,学历你可以没有,但是你得有本事。
秦家的根基很深,但是往上数几代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儿,现在传到秦冽他爹手里,他爹有心把黑色产业链洗成白的,也开始和一些商人谈起了合作。
从小他爹干个什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