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自习还未结束的时候,她已经感觉自己的内裤湿了,这挺不正常的,可能她的情况又加重了。
腾腾的雾气模糊了镜面,她伸手把镜面擦干净,漠然的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。
黑发如绸,肌肤胜雪,一点红唇莹润又不妖艳,虽然瘦却也骨肉匀停,称得上一句前凸后翘。
或许这就是秦冽纠缠不清的原因?
她裹着一身水汽披散着一头湿发走出浴室,徒手粗暴的撕开那个纸箱。
纸箱里有除了一对乳夹,阴蒂夹,按摩棒这些比较常见的小玩具,还有好几件奇奇怪怪的新奇玩意儿。
知道阮轻语是好心,但是她厌恶极了自己这具动不动发浪的身体,也懒得去研究这些小玩意儿来取悦自己,匆匆扫了一眼就丢进了纸箱里。
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分开,搭在水晶茶几上,纤细的手指拿起那肉色的仿真阳具,空闲的另一只手不算温柔的扒开自己下身还在不断渗出蜜液花穴,估摸了一下位置就想往里捅。
然这按摩棒过于粗大,饥渴的小穴张张合合,就算口水滴答也没法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