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进入仕途。
王夙夜和靳如分别把靳县令和项氏叫开,这种事还是他们亲自说的好,不过要是当着父母的面一块说,王夙夜不是一点的尴尬,靳如也一样。
项氏听懂了女儿的暗示后,呆在当场,梦游一般的回去了,靳县令反应和她一样,一时不是喜悦,感觉像在做梦一样,怎么出去一遭,女婿就不是太监了,是正常的男人。
王夙夜和靳如对视一眼,彼此也有点囧,王夙夜把她抱进怀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长长的吐出,只觉得一身轻松。
靳如满心欢喜,这下好了,爹娘就再也不用为她哀愁了。
一家子坐在一块吃饭时,唯一蒙在鼓里的靳鸿不知道怎么了,爹娘的态度对着王夙夜就一下子变得亲近起来,莫名其妙的,只是他没有多问,他还因为马氏的事情走不出去,但听到王夙夜要带着妹妹走时,还是忍不住跟他干了一架,就像少年时,两人一言不合就开打,彼此打的鼻青脸肿。
只不过到底年龄都大了,王夙夜的伤才刚刚好,两个人下手都有分寸,没往脸上招呼,所以靳如看到王夙夜时,只疑惑他的衣裳怎么皱巴巴的。
离京那日,来送的人除了靳家人和赵子辙就没别的人了,靳如和项氏眼眶通红,昨儿两人哭了一宿,今日都忍着眼泪,几个大男子在一旁也感慨万分。
等坐上马车后,靳如掀开窗帘往后望去,项氏低着头已经哭了出来,她便也哽咽起来,王夙夜把她抱进怀里,轻轻的拍着她背,还是委屈了他的妻,才和父母团聚没多久,就又要分离,教他心疼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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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后,他们到了南方一个叫平乐的地方,离京城很远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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