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毕竟在王夙夜和李适白面前同时出现,她有些不自在。
所以每次大家一块吃饭时,场面都有些诡异的安静,这点诡异也不知道是刻意而为,还是他们自己多心了,总之瞅一眼上头的人,王夙夜和李适白看起来都淡然平静的很。
路上所有人都提着精神不敢有半点疏忽,越接近京城,守卫便越是严密,生怕再出乱子。
桌上的烛火不知何时灭了,李适白在床上躺着睡不着,明天就要进京了,他虽为皇子却是第二次来京城,明天就会从一个四处躲藏的皇子成为大周的新君,这样天翻地覆的改变,他没有欣喜激动,只是觉得怅然可笑,他在清虚观里时,从来都没有想过天下会是他的,唯一渴求的,不过是见到他的父母。
又过了不知道多久,他睡意渐浮时猛然察觉到有人推开了窗户,神经登时绷紧,借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,看到那个人影蹑手蹑脚的走向他。
他屏住呼吸,手在枕头下摸索着抽出了匕首,等人影走到床前时,他立刻拿起枕头砸向那人,举起匕首朝那人刺去,那人反应的极快,一个转身就躲了过去。
“来人!有刺客!”他扬声大喝,从床上翻身下来,抓起被子往那人扔去。
“二皇子!”门外的侍卫听到动静,惊得立刻踹门而入,拔剑去那人缠斗起来。
随后整个驿馆的房间都亮了起来,一阵喧闹。
靳如听到动静坐起来,刚下床王夙夜就推门而入,见她无事便道:“你在这里不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