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,所以一心一意在国事。王夙夜不是真的太监,他可以脱去这个身份,只是脱去宦官这个身份,他也做不了官,但可以做回自己。
赵子辙长叹一声:“好了,你先休息吧!”
实话来讲,他能不羡慕王夙夜吗?太监的归宿最终也就是老死宫里,而这货只要了结此间事,日后就可以逍遥自在。怎地当年就不让他遇见个知恩图报的人呢?罢了,只怪他入宫时才六岁,别人就是想帮他也肯定瞒不住,若不是后来先帝登基,他跟着人好好学了发声,这会儿子只怕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。
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咽喉,没有男人该有的喉结,便又叹了一声,要他也是个假太监,现在估计和王夙夜的选择一样,反正再怎么劳力也只是个太监,史书可不会把功劳往太监身上算,必然是要歌颂那些正经官员。
王夙夜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,来到荣城离她一步之遥却不能立刻见到她,倒是比在京城里更沉不住气了,居然一直在生病,前两次应该是真的身体不适,也不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他费了那么一番功夫才把她的身体调好了一些。
丑时末,看着丫鬟给靳如喂了药后,李适白才去休息,刚出了门就见韩尉在外头的院子里,他惊诧的走上前道:“这么晚了?侯爷为何这里?”
韩尉挥手让家丁下去,这才道:“听闻你从外面找了个女大夫,还说丑时末需要服用一剂药,我好奇所以就来看看。”
李适白点头:“她一直生病,府中请来的大夫都治不好,我便出去瞅瞅,原也是碰运气,好的大夫侯爷早就找来了。”
韩尉道:“现下一触即发,进来的人都得仔细一些,尤其是接近靳氏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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