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:“我怎么睡得着?思来想去我都没法子应对。”
项氏沉默了一会儿,小声道:“要不,趁圣旨还没有下来,现在就让如儿和均安成亲?”
靳知府想也不想的摇头:“张侍郎知道如儿还没成亲,现在我们这么做,他往上头一说,陛下还能饶了咱们?”
项氏有些急了:“要不,让他们走吧!我是万万不能看着如儿跳进火坑里!”
她说着哽咽起来,靳知府赶紧用袖子给她擦眼泪,轻声哄道:“我也不愿意啊!如儿也是我的心头肉,我哪能看着她受苦?”
项氏咬着嘴唇,勉强忍住哭泣道:“我知道,我说的都行不通,可是、可是……如儿”
靳知府伸臂搂住妻子,轻轻抚摸她的头,叹道:“事到如今,只能祈求上天,事情是假的。”
除此之外,靳知府还有更怕的,因为自古以来,位高震主的宦官有哪个下场善终的?只怕到时候会连累靳如,乃至整个靳家。
对于王夙知,他的映象已经极淡了,自己是小地方的知府,而王忠则是秦州刺史乃正五品,是靳知府的直属上司,王忠时常来他们家做客,每次也都会带着王夙知,但如今看来,如儿对王夙知没什么映象。
春天的夜里还是有些冷,睡不着的何止是靳氏夫妻,靳如也一样无法入眠,从熄了灯就一直坐在窗前,保持着一个动作呆呆的望着夜空里的一弯月亮。
王夙知,王夙知。她有些记不清这个人的样子,两人似乎从她八岁那年就没见过了。
“春夜寒冷,你这样会着凉的。”窗外忽然有人说。
靳如吓了一跳,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,心里头先是一阵尴尬难堪,接着又对着他发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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