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何熹年勾了勾唇角没说话。
丁芒夏大脑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,无奈地轻叹一声,软了脸色和语调:“对不起何先生,我刚刚一时激动口不择言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嗯。我不原谅。”
“……”丁芒夏暗暗咬了咬牙,强忍着脾气,“那您想怎么样呢?”
这时,服务生敲了敲门。
何熹年冲着门口扬了扬下巴,对丁芒夏说:“开门。”
丁芒夏:“……”
捏着拳头不情不愿地去开了门。
服务生推着酒进来了,恭敬地询问何熹年:“现在要开吗?”
“嗯,全部。”
服务生讶然:“可是……”这可是路易十三,如果就这两个人,哪里喝得完十瓶,十个人都不一定喝得完啊。
“开就是了。”何熹年打断他道。
丁芒夏看着服务生开完酒出去后,警惕的盯着他,双手环胸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望着她的动作,何熹年不屑的扯扯唇,“放下,我没那么饥不择食,对你没兴趣。你不是喜欢冲动喜欢口不择言吗?我姑且当你是酒喝多了,既然如此,你再多喝一点,醒醒脑子,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我爸爸。”
这是什么狗屁逻辑,而且,“我不会喝酒啊。”
何熹年眼睛眯了眯,忽然笑了:“还真是个戏精啊。两个选择,你现在走人,或者,喝完这些再走。”
她肯定想走啊!
丁芒夏试探地问:“那,我现在走了,你就会让我完蛋?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