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外,杨楫已在马车旁负手等待,看到杨芙二人出来,笑笑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三人进了一处酒馆,径直由小二引入包间,沈驰已在此伫立静候。
“此是舍下家事。”杨楫一拱手:“倒麻烦沈公子奔波。”
“在下既是亲见,自然义不容辞。”沈驰说话间,从袖中取出一束线香点燃,烟雾顺势弥漫。
“啊!”琴昭和杨楫尚无反应,杨芙却惊叫一声,纤细的身影躲在哥哥身后:“哥哥,我那夜在楚莞身上闻到的便是这个味道。”
沈驰闻言,立即吹熄线香:“果然如我所料,姑娘前几日在宫中实是被此香迷倒。”
见三人都不解地看向他,方起身揖手道:“方才在下点燃的正是迷香,因杨兄担忧阿芙姑娘识别不出迷香的味道,固才有此一试。此香燃一盏茶才能起效,方才片刻功夫自是无碍,还请姑娘恕在下莽撞。”
“无事。”琴昭拿起那根香细看沉吟:“这香能迷倒人么?”
“没错,迷香有很多种,在下仔细回想当夜景象,断定那人用的是依兰花和忘忧草混合的香薰,此香可被提纯后放置在香囊中,且只要事先吸入藏红花花粉便可抵制药性,所以当夜,那位姑娘毫发未伤,还能匆匆跑去面陈太后。”
“她心思竟歹毒至此。”杨楫沉默半晌道:“我们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妹妹!”
“杨兄莫急,一个姑娘,即使有心,若无人指点,也断配不出这般迷香。”沈驰面色凝重道:“当务之急,还是要尽快查明她背后是否有人。”
杨楫冷静片刻,缓缓道:“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