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好了早饭它还是在那里,叽叽喳喳脆弱地叫着。
安明知猜想它可能是受伤了。
雪是新雪,没有人踏过,安明知小心翼翼走过去,在上面留下一串脚印。
郑峪章洗漱好下楼,就见他手里捧着一只受伤飞不起来的小东西,在客厅里正不知所措。
他们住的地方后面就是山,前面是湖,冬天常有鸟类一群一群来过冬,有些还会在人类的房檐下搭窝。
“它翅膀受伤了,飞不起来。”安明知解释。
郑峪章当然知道,问:“你就打算一直这么捧着啊?”
当然不是,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这个小东西。它翅膀受伤了,腿只能勉强蹦跳,安明知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掉到雪地里的,更不知道它冻了多久,不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