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的。
吃着,他才发现车子还在原地,问郑峪章:“不走吗?”
郑峪章说:“把外套脱了。”
安明知含糊地问:“做什么?”
“脱了。”
安明知不会在这种事上跟他闹别扭,何况车里很暖,衣服穿得太厚反而难受,很听话地脱下了大衣。
郑峪章把衣服扔在后面座椅上,凑近安明知闻了闻,才算满意。
“嗯,现在没了。”
安明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满头雾水。他以为是中午吃饭时留下的味道,抬起胳膊闻来闻去,什么也没闻到。
“刚才我身上有味道?”
“是,很重。”郑峪章说。
他把自己的外套拿过来披在了安明知身上,不至于让他冻着。又趁人走神的几秒给系好了安全带,重新启动了车子。
野男人的味道。
一路两人都没怎么再说话,低气压主要来自驾驶座上那位。
安明知吃饱了才开始想自己又哪里做得不对,惹了郑峪章不高兴,是在他的爱车里吃东西,还是衣服上有很重的味道。
他正想着,郑峪章先开口打破沉默,说:“今年过年你来家里一起。”
过年没几天了,安明知有些许惊讶:“郑家?”
“不然呢?”郑峪章是一副很理所当然的语气,好像在说还有哪个家。
可安明知从来不去郑家过年的。他母亲已经移民,过年也不回国,上学时是去姑姑家过年,后来就自己了。
郑峪章从没有提出过让他去郑家。
郑家家族庞大,上面有郑峪章的父母姑姑叔叔,下面有一群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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