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动在灯光下,醉在郑峪章的亲吻里。
他以为那只是一个吻,而男人越来越过界的动作却出卖了他的紧张与不安,当郑峪章的手掌滑动进他的浴袍,摸在他的小腹上,安明知半推着他结实的胸膛,快要哭了。
郑峪章温柔万分地夺走他的眼泪,他知道身下的男孩的犹豫和顾虑,他太干净,那样不谙世事、一尘不染。可他喜欢他的干净,这让他和圈子里的其他人与众不同。
在安明知的眼睛里,他什么都看不到,却又能看到一切他想要的。
当他真的做到那一步,安明知便已经哭得厉害。更别说后来郑峪章骗了他,他哄他说不疼,却忍不住做得那样凶狠,弄得人那样疼。
可怜的明知从来不知道也没想过会那么疼。
他疼得厉害,哭得也凶狠,泪簌簌落下,洇在纯白色的枕头里,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,紧紧攀着郑峪章的肩背,在他的肩头留下一个利落整齐的牙印。
那排牙印至今都没有消掉,在郑峪章的左肩膀上。
至于第二天是怎么醒来,怎么落荒而逃的,安明知着实已经记不清楚了。或许是下意识不再想要回忆起那天的细节,一段让人心动的,却不算太美好的经历。
连安明知自己都说不上来这算是什么,幸运还是不幸。他却像个胆小的老鼠,只敢在夜里伏出那么一次,之后便躲回了自己的洞穴里,连头都不敢露出来。
当时的安明知还不知道郑峪章是多么厉害,他对他仅有的了解是离过一次婚的男人,帅气多金。他更不知道那天晚上,十个人里有七八个是冲着郑峪章去的,给他或明或暗的暗示,甚至有人给他塞了房卡,郑峪章却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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