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没有放开剑鞘。
“我不过是觉得剑鞘沾了酒,摸一摸而已。”年成渊兀自将她的手移开,踱步到如月面前,甚为随意地问道:“不知姑娘此举,可否是想引起本将的注意?”
如月一张脸蹭得涨红,膝盖骨打着颤。
她连连摇头,“奴婢不是,奴婢没有……”
“姑娘都这般主动了,我若是不顺姑娘的意,好像说不过去。刚巧,本将全都是众多爱慕本将的姑娘所送的情诗。莫非姑娘也想给本将塞情诗?”年成渊眉梢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沓色彩缤纷的信笺来,丝毫不介意将其中内容展示在人前。
信笺落到如月的手心,如月感觉像接烫手的山芋,却无法甩掉,甚至没办法去否认他的话。
年成渊大方地扬了眉,用劝慰的口气说道:“都拿去看吧,权当本将送你的。记住了,下次勾引贵人要用对方法,别再像今日这般鲁莽,丢尽你主子的脸。”
围观的众人顿时了然。
大家都是高门大户或者宫闱内的人,看多了婢子们勾引贵人的例子,自然也以为这名侍女方才的异常举动,不过也是为了勾搭上年成渊罢了。
毕竟今晚,东苑里,有身份的适龄贵族男子不多,大多数都聚集在太极殿。
侍女的胆子是够大。
但年成渊的举动,未免也太率性了,竟然在除夕宴上,拿了不入流的情诗出来。
看来,帝京第一纨绔的名头果然名不虚传。
年夫人差点被年成渊的纨绔做派气晕过去,一个劲地道: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。”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