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花替代,是在帮少康作弊?”
“就是作弊怎么了。”容茶笑容温婉,回得却是理直气壮,“方才,你自己毁花的举动,不也是作弊,我现在拿条手帕怎么了?何况,你们一开始就没说不能用帕子衣饰发簪等其它物件上的花替代啊。”
九皇子还想争辩,却听一个清朗的男子声音随晚风飘来。
“男子汉大丈夫,愿赌服输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他的声音如锋利的刀剑,饮过无情的风沙和鲜血,偏生又裹挟了吊儿郎当的意味。
随着一声声“年小将军”的寒暄声响起,一张棱角分明的俊容出现在宫灯的光影里。
年成渊还是那么不可一世的姿态。
他抱着胸,俯视着只到自己腰际处的九皇子,啧啧摇头,似乎有些看不上眼。
“九皇子,你刚和别人怎么定规矩来着?谁输了谁就是小狗?”
除了皇帝和宁贵妃之外,恐怕只有年成渊敢公然质问九皇子了。
九皇子气得跳脚,小胖手指了少康,连连叫嚷:“我没输,我也不要当小狗,他才是小狗。”
少康因他是九皇子,不好反驳,只能闷闷不乐地转过头。
年成渊斜睨九皇子,“小狗骂谁?”
九皇子想也不想,便道:“小狗骂他。”
“他像不像小狗,我看不出。但你大声吼叫的样子,还真的蛮像小狗。”年成渊的手撑在墙上,肆无忌惮地大笑。
其余人也很想笑,但只能尽力憋住笑。
九皇子从未栽过这种跟头。
如今,他觉得自己受了屈辱,“哇”得一声哭出来,再撇下宫人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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