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洞。
可怕的是,他竟然还想偷偷地转头去看。
尉迟璟干脆将猫脸埋到软垫上,强迫自己睡着,再用猫爪捂住两耳,这样一来,他什么都听不到,什么都看不到,就不会瞎想了。
反复挣扎几遍,尉迟璟才平心静气。
他心道,他还没见过姑娘没穿衣服时的样子。
既然没见过,就没什么好看的。
容茶没觉察到旁边的猫经过多么激烈的内心斗争。
她试了一遍新衣后,坐到梳妆台前,由侍女们帮她绾发上妆,戴上各色配饰。
一个锦盒里躺着一支牡丹珠钗,牡丹花瓣由白色暖玉所制,花瓣中包裹着一颗小小的东珠,看起来甚为别致。
这是宁贵妃前几日让人送来的,春晓觉得珠钗与容茶的装扮蛮搭,便将珠钗别到容茶的发髻上。
“太子妃的样貌真是愈发出挑了。”春晓最后将一对红珊瑚耳钏戴到容茶的耳上,看往菱花镜里的妙人时,有些恍惚。
太子妃平日里不喜繁复艳丽的衣着首饰,日常着装以素色为主。
殊不知,太子妃隆重打扮后,也这般好看。
红珊瑚耳钏和红纱茜罗裙相互呼应,让容茶的容光愈发得细腻莹润,夺目的五官被凸显,显得她姝色逼人。
春晓由衷地感慨一句,“若是太子能醒来看到,该有多好。”
容茶颊边的笑容逐渐僵硬。
算了吧,她在那狗太子面前晃了两年,他都没朝她投来目光,还能指望他一醒来,眼睛就黏在她身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