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容茶有关太子的身体情况。
容茶规矩地将御医的原话转达一遍。
这些话,御医都曾和太后说过。
可太后仍想听到不一样的答案。而每听一遍,都是一场煎熬。
她皱了眉,眉间的一抹郁气挥之不去,鬓边的白发愈发惹眼。
太后不说话,其他人也都屏气吞声。
殿内静悄悄的,外头凄凄切切的哭泣声,一点点地传了过来,到后来显得愈发清晰。
“是何人在哭?”太后双眉间的褶皱愈发得深。
“是章昭训。”
那名仆妇跟太后说明了缘由。
太后轻点下颚,记起自己来时,的确是看到容茶和章昭训在雪地里的争执。
但章昭训有错在先,她也不会公然为章昭训做主,乱了分位。
现在,听闻太子身体没有好转的迹象,太后想起章昭训还有一子的事情来,
虽说小皇孙并非嫡出,没有继承皇位的希望,但想到那孩子有可能太子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时,她便是哀恸不已。
“天寒地冻的,让章昭训跪在雪地里不合适。如今,太子昏迷在榻,妃妾不和睦的事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”太后吐了口浊气,吩咐道:“让人去将她传进来吧。”
章昭训进来时,细嫩的脸蛋,被冬风刮得通红。走路时,她的膝盖直打哆嗦,无声地在告诉所有人,她受了什么样的欺负。
饶是如此,她在给太后等人行礼后,还是艰难地绕到容茶面前,为容茶斟满一盏茶。
“姐姐,妹妹一时护子心切,得罪了你,现以茶谢罪,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章昭训递了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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