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闻到臭味的心情吗?要真是外卖有问题,我就吐……”
景醇面无表情地打断道:“可以说重点吗?”
“哦……然后我就到处找是哪里散发出来的味道,终于在卫生间门口看到了一摊屎……”
第一次打断无效的景醇翻了个白眼,“说重点!”
“我在说啊!”宴辰泽加快语速道:“我清理完了以后就盯着舒克和贝塔,它俩精神都特好,闹的咧……差点还把果盘打翻了,所以那时候我也分不清到底是谁拉的……”
“是贝塔拉的!破案了!那么可以告诉我到现在贝塔拉了几次了吗?”
“你别急啊!然后我就坐那儿盯着它俩……”
景醇:“……”
放弃治疗……
宴辰泽事无巨细地嘚吧嘚了几分钟,终于以“所以我才会在这儿遇到了你”为结尾,结束了将近千字的流水账。
景醇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口气淡淡地总结:“六点到现在,一共拉了四次,越来越稀,最后一次的排泄物里还有些血丝,没错吧?”
宴辰泽抬头望天,掰着手指地重新算了算,“对,四次。”
“你最后一次遛贝塔的时候它有没有乱捡地上的东西吃?”
“别说最后一次了,贝塔从来不会在外面捡东西。”
景醇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,又问:“吃喝呢?正常吗?”
“今天早上吃的少了点,可能是换了狗粮的关系,下午还没到饭点就拉肚子了,我没敢喂。”
“贝塔几岁?多少斤?”
“四岁零两个月,上周称过是31公斤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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