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咖啡,从小就无福消受牛奶中的乳糖的景醇,腹泻了一宿。
当她好不容易拉到拉不出来,打算睡个回笼觉的时候,门铃就响了起来。
房门一开,身着某大牌今年春夏新款高定连衣裙的荆彩就闯了进来。
“妈耶……都几点了你还在睡!”荆彩把手包和装着伴手礼的纸袋一并扔到沙发上,继而双手在后背上一搓,解开勒得她喘不过气的内衣扣子,又伸手探进裙摆,一把将内衣扯了出来,扔到沙发上。
动作一气呵成,看得景醇目瞪口呆。
“干嘛摆出这种表情?”荆彩轻车熟路地找来一件景醇的休闲外套,“你回家第一件事不是脱内衣?”
是倒是……但是这是我家吧?你要不要那么不当自己是外人?
“想吐槽就说出来,又不是没长嘴!成天就摆张死人脸,又没有字幕,你让人怎么猜?”
“……”
荆彩盘腿坐在被她扔得乱七八糟的沙发上,自然而然地拿着手机点起了外卖,“你是不知道,去广州出差这十多天呐,好吃归好吃,可是我这嘴都快淡出个鸟来了,嗯……想吃傣味还是川菜?”
荆彩抬起头,借着落地窗洒进来的光线光看了一眼景醇,两道描绘精致的眉不禁皱了起来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