噜呼噜”的唬声。
景醇飞速地端详着法斗犬,目测不到三月龄,稍长的四肢以及夹杂在黑毛里的棕色杂毛,着实算不上纯种法斗犬,但蠢萌的样子又确实招人喜欢,“这是你的狗?”
“啊?”男人回过头,“对,我就住楼上,刚才开门拿外卖,这家伙就溜门跑出来了。”
并不像啊!这个年纪的幼犬,黏主人都黏不过来,怎么会冲着主人呲牙?
景醇不放心道:“怎么证明?”
“什么?”
“怎么证明它是你的狗?”
“简单。”
男人试图抱起法斗犬,但是刚一伸出手,法斗犬就张开嘴朝着男人的手咬了过来,还好他缩得够快,不然这一口结结实实地咬下去,恐怕得见血。
“……”男人瞪了不给面子的法斗犬一眼,无奈道:“舒克脖子上有个狗牌,背面刻着我的手机号码,可是你也看到了,它不给我抱……”
“我来。”景醇打断了男人的话,径直走到法斗犬跟前,看了看戒备状态的法斗犬,又朝着男人道:“你……离远一点,不然它没法儿放松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委委屈屈地往后退了几米,抱着手地靠着墙壁,他倒是要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