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回味地说一句,“你和林希音两人倒是一直很好。”
谢静怡:“你知道,我没什么朋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商禹说,回了一句,没其他话了。
什么时候,夫妻两个人已经没什么语言了。谢静怡心底漫起难以言说的悲伤,直到一道朝气的道早声从身后传来,谢静怡温柔地回过头,看着儿子商言开口:“起来了啊,快坐下来吃早饭。”
“好。”商言坐下来,望了眼对面的父亲,还是扯了一句,“爸,早。”
“早。”商禹回,顿了下,“你周六做什么?有时间陪我去趟公司。”
“等会就回学校了。”商言回商禹,找了理由说,“还有很多作业和任务。”
“难得这个周末回家。”谢静怡有些不满,插话说,“不在家里休息两天吗?”
不比妻子,商禹对儿子商言的教育更多是随意,倒是想起一件事,他对商言说:“有时间选辆车,开车方便,这样可以多回来陪你妈妈。反正也有驾照。”
“不用。”商言拒绝了父亲商禹给他购车的话,“我有小兰就够了。”
小兰是商言那辆深蓝色的pyker自行车,两万块自行车,同样是父亲给他买的,他已经骑了好几年了。想了下,商言加了一句说:“妈妈不是有爸你陪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