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淮轻笑,故意馋她,把新买的爆珠拍了一张给她,郁棠看了馋得要死。
“算了,你呢,今天又做什么了?”
“打啵。”
“行啊。”郁棠压着嗓子问,“他主动的?”
“想什么呢,我不动他不动。”
“那你们玩什么呢,他不是包你么?”
舒淮吐口烟:“他放不开吧。”
他非得被逼到不能不行动才会过来和她亲近,好像她有多欲求不满一样。好大一个男人,怎么会有他这样的。
舒淮又吸了一口烟,忽然笑了。
郁棠便问:“笑什么呢。”
“我感觉我就好这口。”
“好哪口,勾引纯情干部深陷情.欲陷阱?你也就是碰上个老实人,不然你这个表面老司机肯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郁棠这样说完,两个人都噗嗤笑了。
两人闲聊了会儿,挂电话之前舒淮还嘱托道:“有事叫我,别自己硬扛。”
放下时东西也收拾完了,舒淮多转了五百块钱当做晚上叫人家来的辛苦费,又送了两瓶酒水。
十一点一切清静,她打开裴寂礼的朋友圈,更了一条,挺清晰的一张月牙,在她的学校。
也没有任何文案,但舒淮还是觉得,他的突然更新是因为她。
*
舒淮这几天在忙作业,就婉拒了裴寂礼的见面暗示。今天家里得知她搬出公寓,电话轰炸询问她上哪里鬼混去了。
舒淮摸摸新做的桃子色过渡款的指甲,反问舒北: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