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拿东西,速速就来。你给他把伤口附近的血迹擦掉,可以吗?”见简爱点了点头,他又大步悄然离开了房间。很快这个房间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简爱面前是一个重伤的人,隔着一道门的就是罪魁祸首。‘这可真是……太刺激了。’简爱心想。
她把旁边水壶里的水倒进了盆里,把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沾湿,为梅森先生简单的擦洗掉身上的血迹。最严重的大腿处,似乎是被利器割开来了,紧紧裹住的毛巾勉勉强强止住了血,简爱不敢拆开来。只好把他大半打开的血衣脱了下来,检查他上身有没有受伤。幸好,他上身的伤口也只有脖子上的一处而已。简爱猜想等下医生肯定为他包扎,作为门外汉也只能尽量擦拭干净血迹,为医生减少工作量了。
很快,一盆水就变得通红。简爱摸了摸梅森先生的额头,滚烫。她看到桌子上还有一杯倒了很久已经凉透的清水,于是把凉水倒在了帕子上,搭在了他的额头,勉强做个物理降温。正当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的时候,罗切斯特先生回来了。
他喘着气,看上去是跑过来的,“首先,让我们先把他弄醒。这样昏迷下去可不好。”他快步走上前,发现了梅森额头上搭着的帕子:“你做得非常好,简小姐。”
简爱起身,给他让开了软榻边的位置,看着他用嗅盐把梅森先生熏醒了。
“我会死吗?”梅森先生虚弱地开口。
“别这么说,我的朋友。”罗切斯特先生熟练地剪开了他腿上包扎的布条,换上一根新的,“不过是一些皮外伤,我已经喊了医生,明天你甚至都能走动了。”他用力,把汩汩的鲜血勒住。梅森先生痛苦地倒吸一口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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