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岑行含笑点头,摸摸贺寒吹的头,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嗯嗯。”贺寒吹顺着岑行抚摸的动作点头。
岑行又笑了一下,直起腰,看了余业一眼,转头就走。
“别人摸你头,你还点头,”余业受不了了,开始攻击贺寒吹,“你是狗吗?”
“别人摸头点头,关你屁事。”岑行一走,贺寒吹无需顾忌形象,肆无忌惮地口吐芬芳,“你有病吗?”
她和余业一直不对付,见面恨不得暴打对方一顿,原因无他,就是竞争。任何行业发展到一定程度,都能搞出几个名门世家出来,天师这一行也不例外,到现代还有大大小小几十个名门,其中一个就是余家。
余业在余家也是佼佼者,大概率是下一代家主,在协会里横着走,然而中途杀出个既没家世也没钱、师门还不出彩然而天赋绝伦的贺寒吹,相当于直接打他的脸。
余业看不惯贺寒吹日常犯二,贺寒吹看不惯余业天天装逼,不打起来完全是因为刑法的限制。刚才余业的温柔体贴当然也不是真心的,纯粹是恶心岑行和贺寒吹,顺便把可能的红线给剪了,免得让活该孤独终老的贺寒吹喜提配偶。
贺寒吹无所谓怎么被余业恶心,反正在她眼里这男人四舍五入是个不足为惧的傻逼,但她极度讨厌余业挑衅岑行的行为,在心里念了遍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坏身体无人替:“别说话,不然我揍你。”
她往背后一靠,直接闭上眼睛,一眼都不想多看余业。
余业冷哼一声,在岑行坐过的座位上坐下,和寒吹一样靠着椅背,闭眼时忽然微微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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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怀推开仓库的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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