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不换地方,有经济原因,另一个原因大概就是在这里还有认识的人,有以前的回忆。”岑行极轻地叹了口气,低头,“经营花店赚不了多少钱,秦奶奶又上了年纪,身体不太好,要用钱的地方多。我每周都会去一两次,反正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能买一些就买一些。”
他轻轻抚过多肉,无灵智的花灵察觉到外来的灵力,追逐着他的指尖,从贺寒吹的视角看,倒像是这个人的指尖镀着淡淡的光。岑行本来就是偏温柔的长相,让光点这么一照,还是个侧脸,长长的睫毛垂落,温柔得一塌糊涂。
贺寒吹十分感动,真情实感地夸他:“你真的是个好人。”
“……”
岑行看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:“是吗。”
“……不是发卡!我才不会随便给人发卡。”贺寒吹知道他是误会了,尴尬地挠挠脸,尽可能从单薄的词汇库里揪出合适的词,“就是,那啥啦,能坚持为认识的人做这些事,还能想到照顾我这样其实……嗯,都不算熟悉的人的心情,你当然是好人啊。”
她停下脚步,想起那张包装纸上新鲜的日期,忍不住笑起来,眉眼弯弯,“是夸你呀。谢谢。”
岑行被震了一下,愣了一秒,别过头,耳朵上又有点不明显的红漫上来:“……嗯。”
果然好人都脸皮薄,以贺寒吹的贱骨头,本来应该再接再厉调戏他两句,但刚刚被误认为有不恰当的男女关系,她也不是很好意思继续伤害岑老师的美好心灵。
她装模作样地轻轻咳了一声,刚想说点别的,忽然听见背后的声音,来不及反应,直接狠狠推了岑行一把:“……让开!”
一声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