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前,最后在心里演练一遍路上想的说法,轻轻敲门,然后迅速收手,双腿并拢,手扶着身边的行李箱,就差在脑门上贴个写有“乖巧”的字条。
听见开门声,她条件反射地立正,并且露出官方笑容:“您好,打扰了。我是……”
门一点点打开,来开门的男人看向她,对上视线的瞬间贺寒吹就卡了,后半句话在喉咙里不上不下,想说都说不出来。
来开门的朋友居然不是陌生人,前几天刚和她在床上滚了一圈,顺便让她一个头槌完成了物理魅惑。岑行额头上倒是没起包,比当晚被惊醒时状态更好,让透进楼道的阳光一照,何止是眉眼好看,简直是倾国倾城。
贺寒吹傻了,脑内开始大喇叭循环播放“缘,妙不可言”。
岑行耐心地等了一会儿,没听见后半截,才问:“……你是?”
“哦、哦……我,我是于先生的……嗯……”看样子是魅惑成功,岑行不记得她,但贺寒吹莫名心虚,准备好的词儿都说得磕磕巴巴,“我是……那啥,我是他七舅姥爷的邻居的姐夫的孙女的同学。”
岑行显然不太相信,但他主动递了个台阶:“暂且借住是吗?他和我提过。”
“对。”贺寒吹疯狂点头,“就是我。”
“那进来吧。”岑行转身往客厅走,引着贺寒吹在沙发上坐下,给她泡了杯茶,“你的房间在左手边,次卧,转头就能看见。之前没人住,但一直在打扫,被褥枕头也会定期换洗,不介意的话可以接着用。”
“不介意,完全不介意。”反正贺寒吹也没钱买新的床上用品。
“次卧没有浴室,外边公用的归你。我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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