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不同的效果。
更何况,若是郭氏猜得没错,这让明武帝头疼不已的事情,应当是立储君的事。
昭庆提着食盒,孙大监见她来了,连忙通报,没一会便放昭庆进去了,明武帝一见她来了,便放下手中的朱笔道:“庆儿来了?”
“给父皇带一点天香茶糕。”昭庆把食盒放在案几上,打开,取出里头的掐丝珐琅盘,上头放着三枚晶莹洁白的天香茶糕,颜色如玉,象棋大小,玲珑精巧,可爱无比。
“父皇,你三日没有去后宫了,庆儿担心你没有准时用糕点,便来看看。”她抱住明武帝的胳膊,撒娇道。
明武帝拍了拍她的手,扭头看了看堆积如山的奏表,叹了口气道:“庆儿,你猜这堆积如山的奏表上,都写了些什么?”
昭庆倒了一杯茶,捧着摇头:“庆儿不知。”
明武帝凑过来,笑道:“是真不知,还是不敢猜?”
“父皇说什么,就是什么啰?”昭庆受宠,若是换做别人这么和明武帝说话,虽然明武帝是贤明的君主,却也少不得会被以“顶撞圣言”的理由,以宫规处置了。
然而昭庆就是有恃无恐,明武帝也没办法。
“都是劝朕立储君的奏表。”明武帝拍了拍堆积如山的奏表,叹了口气,“立储君乃是国家大事,储君一日不立,朝中一日不稳,然而朕当年也是经历过兄弟相争,虽是一母所生,却手足相残之事的……朕,怕自己的儿子们,也会和朕那一带一样。”
这是明武帝肺腑之言,往常很少和人提及,但是他知道昭庆嘴巴极严,对着这个最宠爱的贴心棉袄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