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若是这人尝到一点光亮的甜头,再骤然失去,他只会怨恨让他得见光明之人,最后倾尽全力将其扯下深渊。
她如以往一样敲了敲门,放低声音喊道:“哥哥,你在吗?”
门在她面前自己打开了,叶蓁蓁一脚踏进房间,心中对于危险的直觉让她下意识屏住呼吸,心跳微微加快。
“哥哥,今天有你爱吃的红烧鱼。”
叶蓁蓁竭力维持镇定,同时睁大眼睛在漆黑的房间里寻找,床上没人,当她意识到这件事时本能地想往外跑。
可惜晚了。
一只瘦削的手握住她的后颈,蓁蓁背后凉丝丝地冒寒气,那手的力道不重不轻,很像是一种拍抚。
“叶蓁蓁,算算你有几日没来?”
“三,三天。”
蓁蓁咽了咽口水,生动稚嫩的脸因为恐惧而僵硬,像个雕琢后失真的瓷娃娃。
“哥哥,你听我说。”
少年冰凉的手绕到她颈侧,在她温热跳动的脉搏处停住了。
“说吧,若是有一句骗我,你清楚后果。”
叶蓁蓁不得不回答:“大堂兄派人盯着这边,我怕他想在路上堵我,所以不敢过来。”
楚凌渊不置可否,“那你今日为何又敢来了?”
这个……蓁蓁颇为犹豫,她之所以要在今日过来,最大的原因是她清楚记得前世的这一天,叶鸿生在家里会客,客人中不乏高官名士,若是这时候叶怀朗闹起来,看重声誉的祖父绝不会轻饶了他。
“我……觉得他这几日等不到我来就放弃了,我不能让哥哥没有鱼吃,所以即使害怕还是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