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名?”
珍珠似的水泡汩汩上涌,茶汤沸了两次,沈香君又舀出一瓢沸水,复握着竹夹一边搅动,一边取茶勺量了适量茶末,娴熟的投进了涡旋当中,她侧过脸来,轻轻用袖口擦了下额头,道。
“是有个雅致的名字,叫佛动心。”
温良良手中的兔毫盏咣当一声摔到案上,撞到白玉瓶后,齐刷刷滚到了茶案底下。没有塞紧的碧绿盖子砰的一声撞开,咕噜噜转了几圈啪嗒落地。狭长的茶叶立时粉碎,沈香君咦了一声,拂起双袖,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。
“温良良,三日后我便离开金陵城,可跟我走?”
“碧螺春有个雅致的别名,知道么?”
.....
温良良后脊好似吹了一道冷风,将那层粉嫩的汗珠风干之后,只留下袅袅余香。胸口剧烈的起伏,喉间干哑如同撕裂一般。
佛动心,他是何意思?难道..不可能,他从来都是自负清高,一派不屑的样子,怎么可能对她用心?
温良良定了定神,掩去眸底水汽,弯腰将那些碎掉的茶叶一点一点的捡进白玉瓶中。那些茶叶仿佛那人凄白的脸,每一句都在刻薄她的后知后觉。
这个时辰,想必他已经进京了。他那样的人,那样的家世,除去和离,温良良没有旁的选择。
沈香君弯腰趴在茶案上,双手托着粉腮,青丝软软的滑到肩头,她压低了嗓音,问道,“阿芜,你为何要跟我学点茶之术?”
“那你为何一直将蒹葭阁留到现在?”温良良把白玉瓶子放回原处,走到几案前,有条不紊的取了帷帽,淡淡的白纱覆住涟涟星眸,温良良系好丝绦,转身之际用极低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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