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战王也就不用带回那女子,可惜对方实在太过聪明,非要入了府才会还回这玉佩。
“那这玉佩不是能调兵遣将?为何不在我爹爹手中,反倒在你这里?”浮生反问。
“对,那女人顺利进府后,见此玉佩如此重要,便找人仿了个一模一样的玉佩还给你爹,自己悄悄的藏着。”
“这玉佩,我就是从那个商人那里拿的。”
那边,一名高大威猛的暹国人高声喊道:“哪位是燕京的皇帝?”
这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来,这带头的暹国人偏偏要等老皇帝自己主动站出来。
皇帝老了,已然没有当年杀父弑兄的英勇模样,有的只有战败被俘后的沧桑感和屈辱感。
皇帝原本还想宣布自己要更换太子的人选,被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慌了手脚,颓然看向宴席下他最喜爱的儿子。
魏纾原本还有些身为人子,人臣的傲气,可是这点傲气在阿芙蓉的侵蚀下逐渐泯灭丧失,现在的魏纾面对千余凶悍的暹国人,也只缩着头不肯吭声。
顾景羡轻拍浮生的肩膀,“你等我一会,我去去就来。”
话毕,浮生才注意到顾景羡身上还穿着前赴战场时的那身铠甲,周身气势一变仿佛成了修罗一般。浮生再看向那边的情形,顿时明白了。
带头的暹国人用手中的弯刀挑起酒宴上一大块的猪肉塞进嘴里,一边倒是不急着大开杀戒,反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忽地眼睛便从老皇帝的目光追随过去,像是看中了猎物一般,冲上前去就把魏纾胸前的衣襟抓在了手中,魏纾就像一只无法动弹的小鸡被人拿捏着。
“早听闻老皇帝民间认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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