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进包装纸里,小心地扔进了垃圾桶里。再好的东西,也有不适合的季节。
晚上她给阿瑶打电话,翘着脚故意逗她,“要不我就说我临时有事,不去了吧。”
“别!你可别不来啊。”阿瑶在电话那头不住的紧张与跳脚,转而又陷入忧愁,“你说喜欢一个人多辛苦,你看做朋友多自在。”
“如果不试试,以后肯定是要后悔的。”
“万一失败了,连朋友都做不成了。”
值不值得是出于投资回报比的考虑,可是她知道阿瑶根本不计较。你只是挥霍自己年轻而过剩的情感,还总想着使些高明的手段欲擒故纵,急切地亮出各种底牌观察对方的眼色,试图增加获胜的几率。但牌面背后的结局,其实早就已经决定了。
可是你还是在揭晓之前,在桌子上摆上一个个的筹码,甚至把一切全豁出去。
期待着没准老天眷顾,自己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。
2.
隔天一早她又差点睡过头,着急忙慌的出门,真的变冷了,凉意涌入领口,她忘带了围巾。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经过一夜沉淀的空气又被重新扬起,天气倒是格外的好,风也没那么凌冽,清润像刚下过雨。
她看到石锴站在公车站漫无目的四处张望,便气喘吁吁一路小跑过去。他就看着她笑着,还没说话阿瑶就出现了。她穿着粉蓝色的外套,难得的裙子配着短靴。而她的身边,居然站着苏让。
石锴面色不安上前问着, “苏让,你怎么来了?”跟上次出现在合唱现场一样,他大概是懂得其中的过分巧合,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