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后偷偷的给石锴参加的项目,重点提了一笔。
“高二四班的同学加油!一千五百米的同学加油!”
于禾站在她身后,高高的主席台看下去,人都变得小小的,像潮汐中的鱼群,朝着某个方向移动着。年轻而放肆的声音混在运动员进行曲里,总有种年少轻狂的气势。她只是看着远处,广播站的同学好心的把话筒递了过来,示意她也可以给班里人加个油。她笑着摇了摇头,把话筒给了身旁的宋悦。
她一向没有什么集体感,而有些真心话如果通过广播说出,也太大张旗鼓了些。
一千五百米的比赛在第一天下午三点进行,还算热烈的阳光里人头攒动,体育老师站在起跑线,穿着夸张的橘色单车服,手里的□□响起,乌压压人群得到信号往前涌去。他们胸前的号码牌在风里吹来吹去,像码头上海风吹起的帆旗,不安的顺着海的方向。跑道的两侧挤满了人,然后是参差不齐的加油声,一圈又一圈,一次次路过终点,缝隙中能听到清晰而疲惫的喘气声。
阿瑶激动在操场的内侧跑来跑去,手里还拿着已打开的水,等着给石锴递。老师站在跑道另一侧激动地报着圈计时,有的人越跑越快,有人渐渐慢下来。她跟宋悦站在跑道外,看着一个个吃力地抬起脚步拼命往前的人,除了游刃有余的体育生,都有种壮烈的感觉。
人总习惯把困难美化,将折磨赞美为坚持忍耐。就像小时候总有亲戚说她矫情不能吃苦,她咬咬牙忍着无法反驳,妈妈宽慰她说没关系,谁又喜欢吃苦呀。那些无谓的责备眼神让她记忆深刻,后来她才觉得可能是大人的世界比她想的更加的苦涩,所以总催着孩子更懂得吃苦一些,好更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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