祺,“那你身上衣服谁做的?”
“当然是请裁缝做的。”
“镇上有裁缝?”
吕子祺看了春草一眼,“我试着做做看。”自家媳妇儿又开始犯傻了,镇上当然有裁缝。
“我还是拿给娘吧。”春草拿起布匹,出了门。
回来后,看吕子祺靠坐在炕头,借着旁边桌子上油灯的光亮看书。
时候尚早春草也睡不着,便爬上炕,歪在吕子祺身边,跟着吕子祺看书,是一本写各地风土人情的杂记,春草觉得有意思,便认真看了,有些字却是不认识,边看边问吕子祺,扰的吕子祺只能跟着春草的节奏看书,最后干脆念给春草听。
念了一会儿,春草便开始犯困,眼睛一眨一眨的,吕子祺还想跟春草说话,便放下书,吹了油灯,搂着春草躺下。
春草以为吕子祺要睡觉了,自己也犯困,安静的躺在吕子祺怀里闭上了眼睛。
“媳妇儿。”
“嗯?”
“咱请个人去给方叔看店吧。”
“说好了给方叔看店的,怎么可以出尔反尔,再说,大丫任性的很,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家里新房还要布置,你不在怎么行?”
“搬家那两天我白天回来就是了,到时候你去接我。”
“那你晚上得回家,早晚我赶牛车送你。”
“你想累死我啊,天天这样跑,再说大丫一个人在家呢。”春草不满的从吕子祺怀里滚了出来。
“好好,不回就不回。”大不了我过去。后面一句吕子祺没有说出来。
“早些睡吧,明天一早要去镇上。”吕子祺再次把春草捞进怀里,闭眼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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