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旁边,除了听见高音喇叭里校长带着口音的普通话,还有前排同学憋笑的声音。
听着听着,他也禁不住笑了起来。
今早看到镜中的自己,直接吓了一跳,幸好皮肤科的老专家在一旁不停说过几天就好,让他放松许多。
他才不想和青蛙长一样呢,他可是校草啊。
他在萧界和辛巴的搀扶下回了教室,落座,准备从书包里拿出第一堂课所需的数学书。
手刚伸入抽屉,就摸到了什么,他拿了出来,拼命睁开眼。
早上的失落瞬间一扫而尽……
那是一张贺卡样的东西,打开一看,画着一个哭泣的小女孩,戴着小红帽,可怜兮兮地站在森林里,旁边有三个大字——对不起。
他认得这个字迹,清秀的簪花小楷,来自段月。
他摸了摸那女孩,触觉告诉他这不是原来纸张上印刷的,而是画上去的。
水粉沙沙的质感在指尖摩挲,那一股股微痒直往心里去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笑了。
抬头,斜前方的段月身板僵硬,坐得端正笔直,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预备铃已经打响,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,叶临安从草稿纸上撕下一条,写下:没关系。
他看了看,又觉得不够,补了句:就是不要再讨厌我了。
他不敢明目张胆地传纸条,小心翼翼地叠好,塞到了笔盒中。
那堂数学课,他几乎没怎么听。
第三节体育课,叶临安肯定是去不成的,他留在教室里休息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