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味。
叶临安也没难为他,下巴一抬:“后面那位,接上。”
段月浑身一僵,终究没能逃过去。
她不会背《赤壁赋》,因为昨晚写完作业就和在美国的哥哥视频聊天,一直聊到睡着……
“苏子曰:客亦知夫水与月乎。接着背。”叶临安给她起了个头。
全班安静,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,即便不抬头都能感受到无形的压力,如同大山一般,压得她冷汗津津。
她刚调到这个班不久,天生性子冷,前桌后桌都没认识,更别说被一帮陌生人盯着看。
那个讨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:“赤壁赋就是对三国时期的一些事情进行的探讨,三国不是在你们日本很有名吗?”
是的,是很有名,她从小就看哥哥玩《三国志》《三国无双》,可这些游戏与《赤壁赋》有个几毛钱的关系?
她的牙咬得死紧,倔得就是不抬头,不理他。
“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,盈虚者如彼……”拐角里,辛巴带着非洲红薯味的声音传来。他如非洲的阳光一样热情,也总是不分场合。
“狮子王,到你了吗?”叶临安大眼一瞪,辛巴立刻闭嘴,拉起与他皮肤一样黑的黑色外套,隐身不见。
“不会是吗?”叶临安注意力重新回到段月身上,毫不客气地打开钢笔:“叫什么名字。”
全班倒吸一口凉气,这名字一落在纸上,二十遍罚抄就跑不掉了。
萧界受过这种酷刑,一个个中文字写得他头痛欲裂,眼看着新同学要落难,他站了起来,和事佬的笑容还没挂上,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