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单薄的身子更瘦小了很多,他用力咳嗽了几声,拿起御案摆着的一颗道士进献的金丹,就着参汤吞服,才重新缓了过来。
皇帝疲倦地看着几人,身影像是苍老了很多。
“……都退下吧。”
南阳书院的鸿儒,本来就是萧君山的暗手。
士人都是重名的,萧君山这些年来在朝堂和江湖之中的声名如日中天,他们自然想要为萧君山效力,成为彪炳千秋的名臣。
萧君山早就请了他们来京城,如今不过是皇帝把他这手暗棋逼了出来,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萧君山和鸿儒们退了出去,他先派人将三名鸿儒重新安顿了,一番明主良臣的惺惺相惜之后,自个儿出了京城。
他在很多暗卫的护送掩饰下,来了城郊的一处酒楼。
没有人知道,京城中大部分的酒楼都是他的产业。
酒楼人声嘈杂,最利于探听消息,而此处酒楼位置偏僻,门可罗雀,显然有别的用途。
掌柜跟在萧君山后面,替他启动了后院书房的机关,厚重的书架应声朝旁边退去,露出一条向下盘旋的石阶路。
萧君山虽然瞎了,五感却很灵敏,尤其是嗅觉,对于空气里的尘埃气息十分敏锐,就是跟着他的掌柜和暗卫,他也能通过他们气息的不同,辨清他们的位置。
他只是看不到而已。
可看不到,还可以闻,可以听。
可以因势利导,可以顺势而为。
萧君山很是熟稔的走入地宫,一旁审讯囚犯的暗卫看到,连忙恭敬向他稽首。
萧君山眼睛黑黑沉沉:“周贤妃又有了动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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