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起一抹轻嘲的笑:“我的小妹簌簌一直侍奉胥州的姑母,这几天回了侯府,听说她精通歌舞一途……”
“既然大家盛意难却,不如请她来为我们表演一番,以助酒兴?”
庶妹这种人,当然是能打压就打压。
她听过白簌簌傻气的名声,也记得白簌簌小时候痴傻的模样。与其说了白簌簌师承卫韫玉,给她造势,倒不如给她安一个在外地侍奉母家亲戚的过往。
毕竟白簌簌脑子是不灵光的,只要自己让里外的仆人都紧闭了嘴,那她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自小在外,没人教养的。
漱玉院里,白簌簌蹲在墙角,盯着幽狭的树洞,伸着树枝往里面捣。
白簌簌正捉着蚂蚱,她眼疾手快,看见一只蹦跳出来的蚂蚱,一把伸手捉住了它的长腿,用草叶捆了,装随身的小口袋里。
秋天的蚂蚱,整个身子都瘦的发黄。
白簌簌正装着蚂蚱,就这样瞥着,忽然叹了口气。
她想回涿光山,也想先生了。
先生到底什么时候看她?
这里的蚂蚱瘦瘦小小,没有山间的蝴蝶漂亮,也没有岩洞里的蝮蛇肥长。
没有每天读书的功课,没有跟着先生一起分辨草药,练剑。
日子很无聊,她都捉蚂蚱了。
有丫鬟匆匆从门口进来,瞥见了她,道:“二小姐快些准备,大小姐要让你露脸,见见京城里的贵人呢。”
白簌簌有些疑惑,“啊”了一声。
旁边的红珠看见那丫鬟,不满:“二小姐自娘胎里就是痴傻的,哪怕跟着卫先生学了十年书,也只认得几个大字,大小姐这是要她丢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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