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短短的三个字在苏然听来，却是如此的伤悲。
苏然只是明白了浑天凌与父亲决裂，和妻子背井离乡的伤悲，却始终没有看出浑天凌心里的伤悲，或许，徐丽早已看出。
“苏然，我当你是兄弟，你是值得信赖的！喝！”
浑天凌慷慨激昂，壮言豪语，加上酒精的刺激，苏然全然不顾，一个劲儿的喝，拿起瓷碗，咕咚咕咚下肚，好不酣畅淋漓。
只是，自此以后，浑天凌再也没说过什么话，苏然也没有再问，两人只是喝酒，喝酒，喝酒
对不起，请原谅我。
生不能为我族，亦不能入敌营；
死不愿骨留他乡，亦无颜魂归故里；
只愿魂归苍茫，心归明月，伴你长行。
对不起
请原谅我
见信如唔，望妻安好。
泛黄的羊皮纸上写着寥寥几字，却字字入心。
尤其是，早已泣不成声的徐丽。
“天哥”
天，还是灰蒙蒙的，大地，还是一片昏暗，破晓前的寂静仿佛被这痛彻心扉的哭声惊醒了，黑暗很快逝去，光明即将到来，似要覆盖一切
现在，苏然或许明白了浑天凌心里的悲痛。
她有家，但他已经没有了；
她可以不顾民族之别，但他不能；
她有他，但他是属于匈奴人的。
或许，这就是所谓的一心不能两用吧，夹杂在妻子与族人之间的浑天凌就像是在内心插了一把剑，想拔却又拔不出。
“苏然，我当你是兄弟，你是值得信赖的！喝！”
看着悲痛
第三章 汉家托孤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