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给我带路我都能走丢,真的是力不从心。”
宝灵子咳了一声,摆出一副慈爱地表情对林菲道:“华章啊,此事当真是非你不可,唉你别激动,坐下来听我慢慢说完。”
他气定神闲地一捋胡子,看着一脸想爆发的林菲,语气越发是拖得有些慢:“以金针入脑的排血化瘀法极其凶险,就是给人看了几十年病的老大夫也不敢冒然施针,毕竟万一不小心扎错了地方,那可就把人给治死了。而能确保万无一失之人,据老夫所知,当世只有一个人有此等医术。”
他故意卖弄关子,急得林菲恨不得一脚踹去,又碍于华真在场,只得应和道:“这是谁啊?”
“此人便是金针圣手沈医仙。”宝灵子摇头晃脑、装腔作势,颇有几分茶馆里说书先生的味道。
林菲奇道:“不是说他已经被那个魔头给毒死了吗?是死而复生了?”
宝灵子长叹一声:“哎,沈医仙一身妙手回春的好本领,可惜医者不能自医,他......”
华真终于也看不下去宝灵子的做派了,把话接了过来:“离魂散乃是天下奇毒,沈医仙确实是死了,可是相传他把自己的一身本事悉数传给了自己的徒弟,而且这个徒弟青出于蓝,据说年纪轻轻医术就已在他之上。”
林菲喜道:“那就是说他这个徒弟现在正在临安城?”
“我们正是这样猜测。”华真非常诚实地道:“沈医仙性情古怪,不喜欢与人结交,行踪也是飘忽不定,但唯独和戚帮主常有书信往来。而且数月前戚帮主虽也身中离魂散之毒,但他竟然没死。根据我们的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