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采花贼?我们爷?”这下小地瓜反应过来了,难不成今晚抢回来的姑娘就是爷朝思暮想的魏府娘子?他们爷终于按捺不住了?
月媚娘不常跟着谢倾外出,因此丝毫不清楚谢倾来开封的缘由,她也没想过,反正爷做事总有道理。
倒是此时心下十分笃定,还连连点头,嘴里头头是道地说着,“那些土匪头子不都下山抢人家姑娘回去做压寨夫人么。我们爷又不是一般人,从不走寻常路,去人家府里抢官小姐来做压宅夫人有什么奇怪的?”
说罢还要叹一声:“哎爷不愧是爷!”
月媚娘滔滔不绝,话还没说完呢,耳边蓦地有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压不压宅不知道,老子看你倒是挺欠一顿打的。爷刚眯一会儿,你就马不停蹄地在这儿编排爷呢?啊?胆子挺大啊?想死直说呗,小爷我送你一程。”
就见谢倾不知从哪儿钻出来,手一抬将她整个人小鸡一样拎起来,微眯着眼,嘴撇着,脸臭着,眉宇间带着股戾气。
谢倾刚睡醒时,脾气比平常还要差上个好几倍。本来他平时脾气就够臭的了,刚睡醒得差到什么地步去?以至于从日落到日升,月媚娘和小地瓜轻易是不踏进谢倾屋子一步的。
这会儿被逮着,月媚娘像被猫捉住的耗子,吓得花容失色,惨叫一声,就差白眼一翻装死了。
后头小地瓜一个激灵,猛地扑上来抱住谢倾的大腿,哀求道:“爷,您要罚就罚小的吧!不关媚娘姐姐的事!”哭得跟真的似的。
若是平时还不知道会怎么着,但此时谢倾被这俩蠢货一闹,脑子清明了些,就想起自己眼下还有件要事。
他手一松将月媚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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