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都不是惹的。
从京城到泸州,一来一回,少则半个多月,多则一个月,太子初立,想来真是应当为君分忧的时候。
一心想要做个甩手掌柜的老皇帝估计怎么都没料到,本想着有个能干的儿子,结果却发现,儿子能干,但是干不干,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。
“可你一走,吃苦的还不是我——”
穆泽羲哭笑连,楚嫱还真是,一点亏都不肯吃!
“不会的!按照你的脾气,一定会甩手罢工,好好的折腾一下的。“
楚嫱倒是将穆泽羲看的明白,这个主,根本就不是权势所能控制的。穆泽羲这个人的脾气,就是这样,你要是没惹到他的逆鳞,随你闹腾,不冒犯自己就好。你要是触到了他的逆鳞,不管你是谁,没什么好说的了!
见楚嫱这般说,穆泽羲突然心情大好,拖长了语调道:“哦?这么确定?”
不是确定,是肯定——
身下便是熟悉的体温,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人,穆泽羲开始有些心猿意马起来,低下头在楚嫱的鼻尖蹭了蹭,问:”你是想出来玩了吧?“
楚嫱:“——·你可以装作不知道。“
她既是出来,自然也是因为想出来玩了!
“身子可彻底大好了?”
“没有。“
穆泽羲一惊,脑子中的旖旎尽数化为泡沫,紧张道:“还有哪里不适?”
楚嫱可怜兮兮的盯着穆泽羲,委屈道:“一想到要回去,哪儿哪儿都不适了!”
京城哪有泸州自在?
这不还有个好玩的太守府么?
在泸州这么些日子,楚嫱倒是突然觉得,泸州太守,人脉甚广,财势颇大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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