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偌大的王府?”
“胡说什么!”
穆泽羲顿时又好气又好笑,气的是楚嫱明知道事情不是如此却偏生气他,笑的是,这个笨蛋,打从知道了自己有多在乎她之后,便开始无所顾忌了。
楚嫱瘪瘪嘴,嫌弃道:“我都听说了,你要娶容浅,女皇!”
最后两个字楚嫱还故意的咬重了音,故意的刺激穆泽羲。
果然,这一招,让穆泽羲顿时脸沉了一截:“胡说!你明知道不可能的事!!”
何止是不可能,根本就是想都不用想的事!
“我不知道。我他么的一解毒,就听说你要娶别人!!”
原本没见着穆泽羲的时候,楚嫱只是生闷气,每日找点事做也就罢了。可如今,穆泽羲就在跟前,跟他说起这些事,她才知道,自己,也曾害怕。
她从未提起过,每日看着点着烛火的屋子,她担心,当她看不见烛火的那一天,便是再也见不得任何人了日子。
她害怕,每当痛楚袭来,对穆泽羲的思念,依赖,淹没了她有史以来的独立,坚强。
她畏惧,不知道的那些事情,穆泽羲去南夏,会不会受伤?什么时候回来?自己能不能等得到?
很多很多,她也曾害怕。
没有人是坚强的,除非她故意想装给你看。
穆泽羲明白楚嫱心里的疙瘩,也明白,她执意离开,是因为心里委屈。更明白,她来泸州,不过是想帮他开导穆元祈。
这样的女子,他似乎,用一百份的宠爱,都不够。
正是因为懂,所以,近乡情怯,穆泽羲缓缓移到楚嫱身边,低声问:“你想如何?“
想来,以楚嫱的性子,不给她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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