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了良久,只听见谢耀低声叹了口气,回答:“我以为,你早就猜到了。”
因为以穆泽羲的智商,若是猜不到何处能够藏人藏得连影儿都是不剩的?也就皇宫了。
穆泽羲松了松见,突然讥讽的看了谢耀几眼,比看平时那些溜须拍马的官员更甚三倍的讥讽,看着谢耀,指着已经被自己打碎了的药,沉声问:“药,是谁开的?”
是谁开的?
谢耀浑身一僵,呼吸一滞,眸中的神色晦暗不明,看不出情绪,过了片刻,这才嘶哑着嗓子回答:“我的病人,自然是,我开的药,我熬的药。”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?这些,都是我的手笔。
听到答案,穆泽羲突然闭上眼,沉默不语。
谢耀最受不住的,便是穆泽羲一言不发。他开始,有些不安了。年幼时,因为容浅之事,他们就是越来越少的话,越来越远,最后直至他离开京城。这些不好的回忆,埋藏在心底,适时地,便冒了出来。
两人僵持了许久,最后还是谢耀缴械投降,沉重道:“穆泽羲,你今日,不该来。”
看一下皇宫的这种架势,来的了,走的了么?
可这番好意,穆泽羲恍若未闻,冷嗤一声,嘲讽道:“她布了这么久的局,辛苦了这么久,等的,不就是今日?”
又是在朝堂上装贤良国母,又是笼络人心,又是暗中给他穿小鞋,为了什么?穆泽羲从十二年前,就清楚了。只是,
安言,就是谢皇后曾经派去的最厉害的一名刺客,结果,一去不复返。
也是从那时起,穆泽羲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人生,摸清了皇宫中的这些人,对自己好的,虚情假意的,尔虞我诈也好,明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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