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上她的,一定会。
这样的想法,几乎变态,可容浅却已经等不及了,她不能忍受在京城中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,在得不到穆泽羲的重视之后,只能铤而走险,用最狠的一招,来个破釜沉舟。
若是以前,穆泽羲看容浅的眼神是无视,如今,便是仇视,猩红着眼睛的穆泽羲将剑一拎,架在容浅的脖子上,无情道:“解药。”
他知道这种毒,便是南夏嫡系皇族特有的毒药。
他不想深究容浅到底如何下的毒,却知道,解药,只有容浅才有。六年前,容浅就是用自己的解药换来了自己的信任。
容浅掩唇大笑起来,嘲讽的看着穆泽羲,眼角的泪水一点一点的滑落下来,“王爷觉得,本公主只身来大圣,会带解药?”
穆泽羲的脸色十分不好,握着剑的手眼看着就要划过容浅白玉似得漂亮小颈脖,突然听到床上的一声呻吟,顿时回过神来,一张清冷的脸此时更是如下了几百年的雪般,没有半丝柔情,拧着眉头问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她想要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