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董博士的肚子疼来着?穆元祈的小脸拧巴在一起,眼珠子都要转的罢工了,却死活想不起来。于是穆元祈干脆认命的道了句:“没有,今天,今天没有夫子肚子疼。他们都好好的。好好的。”
说完,还讪讪的笑了笑,不敢与穆泽羲对视,生怕自己心虚被六哥那双火眼给看破了。说起来,穆元祈都还觉得气愤,上次他不过是偷偷从国子监翻墙溜出去,结果发现国子监的祭酒竟然就守在墙外,看到他,还悠悠的来了句:“啧啧,好肥大的一直兔子。”
说完,就拎着他的耳朵进去了。
他穆元祈的耳朵,是能随便拎的么?可后来,他才直到,那祭酒大人的眼神不大好,那日确实是在那里守兔子,没想到他这只倒霉的兔子还傻不拉几的自投罗网。
这次总算是他机智,提前丢了个冬瓜下去,把院墙外头那个守株待兔的祭酒大人砸晕了去,这才翻出来。
可这些,怎么能让六哥知道?
可这点伎俩,穆泽羲只单看穆元祈不安分的拽着自己衣服的小手,就大概的猜出来了,一副我是你大哥的模样,老城道:“是么?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,只要你不在国子监的博士们的饭食中放巴豆,想来,他们是不会肚子疼的。”
巴豆——·
穆元祈浑身僵硬,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,脑海中渐渐回想起,那次他溜出去的时候,似乎是在国子监的饭食中下了巴豆,拉趴了一干人等,他才光明正大的出去的。
完了完了,六哥是不是要秋后算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