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,却蓦地感到身后有一方阴影。
当苏觅有所感应回头时,一把泛着冷光的银色□□就对准了她的眉心。
“苏小姐跟了我一路,很辛苦吧?”
男人的普通话并不标准,带着浓重的国外口音。
苏觅的双腿有些发软,整张脸也变的煞白,却还竭力保持着镇定,“我只是路过。”
她边说边将双手背到身后,凭着感觉解锁手机,胡乱按下一个号码。
号码刚拨通,苏觅将通话音量调到最低,却还是被男人发现,一把将她的手机扔到了江里。
苏觅被男人的粗蛮惊到,忍不住惊呼一声。
“苏小姐若是想引起注意,我现在就可以结果你。”
男人说着,压下了□□的扳机。
苏觅心头又是一颤,眼睛死死盯住指着自己的□□,只要男人再下压一分,子弹就会出膛。
没有人不怕死,苏觅也如此。
“先生,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。”
苏觅举着双手后退,她现在什么保命的依仗都没有,唯一能指望的,就是沈沉的人快点过来。
“女人都会说谎,尤其是漂亮的女人。”
男人的面上没有丝毫的怜悯,他的脚步还在向苏觅逼近。
苏觅的脚已经退到了邮轮的外栏杆,险些就要栽下去,好在她及时抓住栏杆,惊魂甫定的看着邮轮下怒卷的江水。
定了定神,她再度看向男人,“先生,我是公众人物,若我死在这里,对你也没好处。”
苏觅说的是事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