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啊,我终于还是抓住了尾巴的感觉。”她乐。
他也乐,“到时候你要来蹭我的课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你来?”
“尊老爱幼嘛。”
她又“切”了一声,不屑的样子,“就你们预科生的课。”
他把她压在身下,闹她,“预科生的课怎么了?”
“挺好,孔子说,温故而知新。”她笑盈盈地,“挺好。”
温故而知新,可以为师矣。
“你想做谁的老师?”
“你说呢?”她还笑。
嗯,他也笑,“你想玩师生py?”
然后就被她推开了,还被她冠上“你们男生”的原罪。
“你们男生真是满脑子Sex。”她说。
他诚实地应了一声“是”,“我们男生比较浅薄。”
她又“切”,然后兴致勃勃地打探起他们男生的心理。
比如,“你们男生喜欢上一个女生,是不是真的是从性征开始的?”
他看了一眼她的胸口,“你说呢?”
然后又被她压着打。
“我说的性征,是指触动性幻想的某个点,比如说,你就是喜欢胸小的。”
他笑,又被打。
咳,他正色,“你说的点,那可多了去了,每个人都有很多个点吧。”
“所以你们男生总是很想睡很多女生。”她愤愤不平,又给他们男生添一个“物化女性”的标签。
他咬了她一口,“你就使劲给我下套吧!”拿女权的政治正确那套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