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说什么的能力,果然,他说:“其实犬儒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好了你闭嘴。”她捂住他的嘴巴,她再好学也不想在床上学习这类知识。
然后他们又相互学习了一遍两性知识。
日子就这样过,她还是偶尔会因为觉得自己太享受他带来的舒服而感到惶恐,还是每次一惶恐就会跟他说。并不是想要这种惶恐消失,甚至可能从心底里并不希望它消失。只是想要跟他分享自己的感受。
同时,她也明显感觉到了,因为有了倾诉的对象,她的创作欲在下降。很奇怪,她却不会因为这个而恐慌。她想她可能是厌烦了所有的作品都是在表达自己,也不能这么说,因为好像人做什么都是在表达自己。所以更准确的说法是,她厌烦了创作欲完全来自于自己的情绪。她想试一下,如果不以抒发情绪为目的,她要怎么去无穷无尽地创作。
她以前只关心自己,她想——或者说现在——她觉得自己可能正在开始关心别人。以前在街上看到一个人,她只负责擦肩而过,现在她会忍不住想,他或者她,正在经历什么样的人生。她会想到黄灿然的诗,觉得他对这个世界真是温柔。但用人生这样的词去体谅别人,她又觉得未免有些高高在上。
但其实,很多人在看而并不参与别人的生活的时候,都是高高在上的吧。“别人”这个词本身,就有这个意思。
但“高高在上”这个词一定是不好的吗?
每个人都在看,也在被看,这件事其实挺平等的。
她这么说服自己,好像就可以自以为是地去画其他了。
第19章
对于他来说,他很清楚地知道,他讨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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